早上刚开盘不久,小马正专心地坐在老道大户室里盯盘,突然一阵女人的香气扑鼻而来,回头一看,原来是阿萍姐。小马立马站起身,迎上前去。阿萍姐还是那样春风满面、一副款姐模样,香气在二十米外都能闻到。 “阿萍姐,怎么,就你一人?”小马试探着问道。 “是啊,我刚好路过,顺便上来瞧瞧。” “最近忙些什么呢?”小马又问道。 “我呀,正在搞房地产,放了两三百万资金。” “那不错嘛。” “是啊,但是最近房地产太火爆了,做的人越来越多,风险也大了,所以,我在想是不是撤出一部分资金来,做做股票或期货什么的,股票最近也难做,因此上你这儿来看看,怎么,欢迎吗?” “当然是热烈欢迎喽,我看你还是来试试期货吧。”小马急忙说道。 “但是,期货好像比不上股票好赚哦。”阿萍有点犹豫不决。 “不是这么回事吧,阿萍姐,请坐,喝杯水。” “无可否认,股市在1996年3月后一路看涨,确实好赚钱,但到了2001年7月中旬,操作的难度就增大了,钱也难赚了。”说着小马在电脑上比划了几下,找出了几个图形。接着说道,“反观期货,并非一边倒的市场,而是看涨可以买进,看跌可以卖空的‘双程路’。有着本小利大的特点,风险则可以透过设定止损单控制,操之在我。而且这一段时间上海期交所的铜铝走得很有节奏与规律。” 阿萍觉得小马说的不无道理,称赞道,“小马你最近学了不少嘛,说得头头是道的。” “干我们这行学习非常重要,否则马上就落伍了,这是行业特点。” “是啊,年轻一日千里,有前途。” “怎么,你老了吗?” “不能跟你比了。不过,这次我就听你的了,明天就拿100万过来,就委托你当我的报价员吧。” 小马心里乐滋滋的,“那好,那你现在就先开个户吧。”说着从抽屈里拿出三个交易所的编码申请单和自己公司的合同。阿萍一看,“怎么这么多东西要填啊,太麻烦了。”小马在边上附和道,“是啊,是有点麻烦,但这是对客户负责,不过,以后我们可能会有所改进,使之简单化。” 还好,阿萍手脚麻利,不到10分钟,就统统搞定了。 “要给我一个吉利一点儿的账号哦。”临走的时候,还给了小马一个灿烂的微笑。 《期货日报》 |